Arequipa我其實沒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沒有什麼我一定要參觀不可的行程,不過大家都說門票高達10美金的Santa Catalina修道院很值得參觀,所以我還是去了,這修道院大到像一個小城市,裡面甚至還有街道名,因為面積不小需要約兩個小時才走的完,確實是一個很典雅的修道院,不過10塊美金看一個修道院實在有點貴,當我進去時,在入口處有人問我:「英語還是西班牙語」,我說:「漢語」那歐巴桑臉都垮了,我想要找到像我這樣「白目」的觀光客實在也不多。

 

 

但是在Arequipa我幸運地住在一個小小的青年旅社,氣氛與環境就像一個家,老闆是個安靜賢淑又細心的秘魯lady,所以不知不覺我已經住了好幾天,第三天時去峽谷健行的小團體回來了,大家在據說是世界最深的峽谷健行的相當疲憊,這家旅館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每天我的室友都比我早睡覺的旅館,有時我只是上上網、看看電影,回到房間室友都睡光了。

 

 

隔天奧地利的多明尼克做了很棒的沙拉請大家吃,瑞典室友做了鬆餅,多明尼克主修西班牙文,來祕魯跟玻利維亞旅行順便訪談當地人做論文題材,和德語區的人聊天總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加上多明尼克有讓人情不自禁跟他親近的特質,第一天我們兩個就聊到半夜一直到我們兩腦筋不能運動為止,第二天我們又聊到半夜一點半,我從來不知道跟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可以有這麼多話講,而其實第一天我們根本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但無論怎樣惺惺相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已經待了五天,總該去峽谷走走,而多明尼克也要去Puno,我們互留了email,或許有機會在歐洲再見吧!

 

 

我要去峽谷前,我的比利時室友班哲明也正要去,別人問我為何不跟他一起去,其實我有問他:「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他回說:「可是我要在峽谷李待三天喔!」我其實沒有時間限制,因為我下一站是去庫斯科爬印加古道到馬丘比丘,而時間還早,但是我聽他的口氣,似乎不太想讓我跟,所以我還是比他晚一天出發,在南美洲我的行情下降了!畢竟在南美洲單獨旅行又漂亮的西方女生多不勝數,這些歐洲男人不會在乎一個小小的東方女孩了,耳根清靜很多,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我跟別人行程一樣,而他居然不邀我一起去的人,沒關係,我已經一個人旅行這麼久了,我才不相信去峽谷健行有什麼困難。

 

 

不過我實在太過懶散,說是要去峽谷,等我打包好,已經九點了,到了巴士站九點半,下一班車居然要1145分才發車,等我到了峽谷裡的村莊已經傍晚了,沒多久天就黑了,我去了村莊裡的bar,裡面正好有幾個外國人,我的晚餐才用完,愛爾蘭人的啤酒剛送來,老闆過來說我們要打烊了!我看了手錶,八點半,愛爾蘭人跟老闆抱怨:「你才剛賣我一大瓶啤酒,然後告訴我你要打烊了!」,九點時,老闆真的開始關門了,愛爾蘭人說:「真是不可思議!九點了!我們必須回去睡覺了!」我只要想起他的表情還是覺得很好笑!

 

 

隔天我打算聽從愛爾蘭人的建議繞峽谷一圈,約兩天,可是當我問旅館的人時,他們說我一個人要走這條路線不容易,要我跟一個澳洲女人一起走,澳洲女人珍只打算走一天,從村莊走到下面的綠洲然後下午回到村莊,我想有個伴也是不錯,所以我們兩用過早餐,買了水就出發了。

 

 

往下走時,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我的室友班哲明,他生病了,走的很慢很辛苦,第二個是上海人,他要旅行全部南美洲的國家,我問他:「你不需要簽證嗎?」他說:「我拿澳洲護照」難怪他可以在南美洲旅行,就我所知道中國護照連祕魯都必須事先申請簽證才能進來,更別提剩下的國家了,上海人之後是一對年輕夫妻,妻子問我們上面是否有當地婦女在賣巧克力、糖果,或許時間還早,沒有看到,可是她似乎一點都不想走了,她先生也是很無奈的鼓勵她繼續往上爬。

 

 

我們走的不快,花了兩個小時到河階綠洲,綠洲有個小小的游泳池,就像是小小的世外桃源,只是這個世外桃源似乎是專門闢給外國遊客遊憩,住宿條件也很差,有點慶幸我晚上會回到有熱水洗澡的村莊。

 

 

珍跟男友一起來南美洲旅行,他們兩是我遇到最獨立的伴侶,他們倆有時一起旅行,有時各自分開去想去的地方,珍問我旅行一年多應該要存不少錢吧?我跟她說約兩萬美金左右,她很驚訝,因為她來南美洲旅行七個月就花掉了兩萬美金,我們在一起沒有幾個小時,我就知道為何她會花掉這麼多錢,她覺得外國人比本地人多花一些錢是應該的,因為當地人這麼窮,賺的錢這麼少,譬如說搭火車上去馬丘比丘外國人要比本地人多花十倍價錢是應該的,所以一天花一百多塊美金去看馬丘比丘也是很合理的,因為外國人賺的錢本來就比較多,可是不是每個外國人都跟珍賺的錢一樣多吧?如果在每個地方旅遊花的錢一樣多,那幹嘛還要到消費比較便宜的地方旅遊?況且我們付比較多錢,祕魯人的生活水平就會提升?我們付的錢會受惠於人民?對於這一點我很懷疑。

 

 

當我們在綠洲用午餐時,因為沒有什麼菜單,就是湯跟馬鈴薯或者義大利麵,一頓午餐他索取七塊soles,可是當我們吃完時,他索取8soles,我問他:「你不是說七塊嗎?」他只是回說:「8塊」,在我問他的同時,珍還給了他一塊soles當小費,我不懂為何在荒郊野外要給小費,尤其是他看我們是外國人已經索取比較高價,吃完之後還不誠實地多拿了一塊soles,然後珍居然還給他一塊當小費,就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行為只會給當地人覺得無論他們開價多少,這些外國人都可以負擔的起,以後的人只會付越來越多錢,同情當地人也不需要這樣灑錢,畢竟他們雖然賺的錢少,可是他們的消費也比較低,而我知道珍在每個地方都會給小費,就我看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像在台灣吃個排骨便當還給小費一樣怪異,其實在祕魯旅行時,有時我也知道計程車司機或旅行社索取我比較多錢,但是只要差價不是很大,我也不是很在意,就當作短暫友誼的小小代價,不過我還是無法茍同珍的價值觀,或許她才無法認同我的價值觀,我只知道像她這樣花錢,難怪她七個月在南美洲就會花掉兩萬美金,她如果走我的路線可能要花掉兩百萬台幣,說不定還不夠用,不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價值觀。

 

 

旅行就像人生,不同價值觀的人很難同行,幸好,我們只是一起健行一天,其實不到一天,因為回程是全程上坡,我走得慢,沒多久她就把我拋下了,或許這也不是件壞事,我思緒天馬行空地慢慢往上走,沒有壓力,也就沒有前人的辛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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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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