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感冒今天一定要離開墨西哥市!
這一天的早上,和亞伯特通完話,趕緊把包包收拾好,結完帳,老闆叫我記得上網幫他寫評論,道了聲Adios高興地背著背包坐地鐵去搭巴士。
葡椰貝拉(Puebla)離墨西哥市不過兩個小時車程,諾大而新穎的車站簡直就跟機場一樣有很多的terminal,跟旅客資訊櫃檯拿了一張地圖、問了怎樣撘公車進市區,對了巴士站對面我依舊找不到站牌或任何車站,問了一個男人,跟我說往前走……..就會看到,走來走去才知道根本沒有站牌,隨手一攔司機若方便就停下來,若是錯過了再等下一班就是。
到了市區走過幾條街道不困難的找到Puebla唯一的一家青年旅社,一進入旅館就看到一個廣大的方形中庭,房間似乎都在二樓,圍繞著中庭,挑高的天花板,西班牙室建築,感覺挺不錯!
我用英語問老闆:「今晚是否有床位?」
老闆反倒問我:「Espana?」
這下可好了,老闆不會說英語,急中生智,牆上不就寫著床位的西文嗎?「dormitorio?uno?」「Dos noches」
「Si」
老闆帶我去看房間,寬敞的房裡擺了六張上下舖之後還是有許多空間,只住了兩個人,我立刻找了角落的一張下舖,填了資料,交了兩晚的錢,回房間舖床,還在房裡收拾,光頭紐約男回來了,他要在墨西哥旅行兩個月,但有一個月他要往北部的村落去紀錄口傳故事,另外一個床位是在加拿大唸書的摩洛哥男孩,是個很隨和體貼且稚氣的帥哥。
趁著天還亮著,出門逛逛,在步行街看到牛仔服飾專賣店,想著我這件破了兩三個洞的牛仔褲,還是去買一件吧,沒想到連在墨西哥levi’s也只要美金不到50塊就可以買到,這在台灣只能買半條吧,試了第一件,就挺不錯的,問小姐可以修改長度嗎?可以修改不需加錢,但要明天晚上才能好,那正好,明天晚上我還在阿!實在太棒了!
到了中央廣場,又去了手工藝品市集,越逛頭越痛,這才又踱步回旅館。
吃過藥,看看西語,才躺下就快要睡著了,模糊中摩洛哥男孩去跳Salsa回來,大伙睡的都早,不知睡了多久,我發現我置身在一個醫院的電梯裡,一群人連著一個小女孩要出電梯,小女孩走在最後,他們走出電梯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諾大的電梯裡,小女孩要走出去時對著我左前方的無人處說:「妳也趕快出來阿!」
我看了看,沒有人阿!但我感覺的到那裡站了一個我看不到的小女孩。
他們走了之後,電梯門關上了,卻有兩個年輕的白人女孩想進電梯,可是電梯已經開始往上,他們便使力的撐開電梯門,爭先恐後地擠進電梯裡,我看不清楚他們倆的臉蛋,但是我驚覺他們根本不是人,不知進電梯要作什麼,畢竟電梯裡只有我,我好害怕,想出電梯,但他們兩堵住電梯,我只好尖叫:「啊啊啊」四肢奮力地從夢境裡掙脫出來,嚇出一身冷汗,全身顫抖的我聽到摩洛哥男孩呻吟兩聲又繼續睡覺,倒是紐約男被我吵醒之後,又繼續被蚊子騷擾,整晚睡不著。
被嚇醒的我,不知該怎麼辦,也不知幾點,走到房門口,打開門櫃檯還坐著一個男孩,一看時間,才半夜一點半,若這時不睡覺,我能幹嘛?
又走回我的床位,心想著或許明天一早就趕緊逃離這裡吧,十塊美金就不要了,可是那Levi’s牛仔褲呢?
依舊很害怕,可是又無事可作,昏昏沉沉中,我側躺著正要進入熟睡狀態,突然有一股力量從我背後推我一下,我又醒來了,這該不會是心理作用吧?
於是我又正躺著,又要睡著時,我的彈簧床被左右上下搖晃著,啊!怎麼辦?這不可能還是心理作用吧?
我好害怕又很無奈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我換一張床,不要睡角落會比較好吧?可是我又怕吵到他們兩個,還是繼續睡覺吧,可是情況依舊,我根本無法入睡,極度害怕的我到了後來簡直是極度憤怒,我又不是你們的玩具,為何這樣玩弄我?
起身出房門,大門已關下,男孩已不見了,我繞了二樓方形一圈後,決定回房間換一張床睡覺,回房間後我打開門縫,趁著一點微光,把我的床單舖到另外一張中間的床位上,繼續睡覺,這下我總可以睡覺了吧。
正要睡著時,我的床墊又震動了,啊!全身起雞皮疙瘩,無奈、難過、又很害怕,反反覆覆中,我聽到紐約男也一直在輾轉翻身,我就這樣躺在床上,反反覆覆一直到聽到鳥叫聲,但天還未亮,一直到近七點,天大亮,我才能不被騷擾地睡覺。
中途起床吃過早餐,我又繼續睡,雖然下午和紐約男跟摩洛哥男一起去Cholula看金字塔上的教堂跟火山,回來後還是很疲倦,睡了一會,紐約男跟我說他等一會去買龍舌蘭,可是旅館不准喝酒,他躲到廁所偷喝了一些,我沒膽於是吃了半顆助眠藥,在我的口袋跟左右床邊各放了一個平安符,終於得到一夜好眠。
雖則如此,一早起床趕緊打包,用過早餐,我就趕快逃離了。
到現在依舊心有餘悸,我第一次知道失魂落魄到需要收驚是什麼情況,或許下次在墨西哥看到路旁看到有收驚的,我會試試吧。
